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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的红毛猩猩Chantek真的会说话吗?

RDX 发表于  2017-08-10 11:52
“传奇”的红毛猩猩Chantek去世了。Chantek是一个悲剧。它被实验和研究、被教导去学习、与人类产生感情、甚至还“上了大学”,最后却在铁笼中死去。这样的悲剧究竟是怎样发生的?
如果找出当初的实验录像、回溯Chantek的一生,可能就会发现:它所经受的这些痛苦,似乎被浪费了。
这一篇文章的作者为哲学神经科学心理学混合博士RDX。他希望能够从这些实验记录出发,还原一个更真实的Chantek。
最近,一只红毛猩猩Chantek去世了,网络上又多了一个爆款故事。这个故事简单说,就是一只从小被人类抚养长大的红毛猩猩学会了人类的语言,能够与人类沟通,甚至能够使用金钱去冰淇凌店买冰淇凌,最后因为意外攻击人类被送回了动物园,郁郁而终。 这个故事的红火,不巧也是我之前的老师Daniel J. Povinelli退休的缘故。Povinelli是美国主要的类人猿研究者之一。他奋斗了半生,发现把话都说光,实验都做尽,结果还是不能说服其他持有错误立场的研究者。最后他郁郁退休,不再上课,不再带学生。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我是他最后的学生之一。可惜我觉得天资浅薄,实在不能再在这个话题上做什么贡献,最后没有跟他做博士论文。但是上过他的课,跟他一起做过研究,心里总觉得要继承他的衣钵,为他的理念奋斗。 那么,他反对的错误立场是什么样的呢?简单说,就是如下的这套做法: 在野外或者实验环境下观察到类人猿做出看似很聪明的表现。
自动排除掉其他解释——随机行为,天生本能,或者对激励进行反应的相对“低等”的行为机制。
指出如果是人类的话,他们为何会做出这些聪明的表现。
指出类人猿使用了和人类一样的机制,或者使用了类同,但是较为原始的机制。
这样的立场的关键问题就在第二步:为何就自动排除了其他的可能?Povinelli认为这不单是一种人性的投射(就如同我们投射各种认知机制到猫猫狗狗身上一样),而且更是因为类人猿特殊的地位。 类人猿正好处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位置上。 从意料之外的角度说,我们往往认为只有人类是高等的、理智的生物。所以看到类人猿做出“聪明”的表现,我们觉得意料之外。从情理之中的角度说,大家也都知道在进化历程上,类人猿和人类非常近。好吧,其实也不是那么近,但是比猫猫狗狗近多了。这让人不免觉得:哎呀,也怪不得。换言之,对于类人猿可能有高等认知机制一事,正好大众和研究者们觉得惊奇好玩,又觉得合乎情理,自然而然地捕获了所有人的关注。 但是,类人猿们具体是使用什么机制来做出那些看似聪明的表现,需要依靠十分复杂、严谨的实验设计。我们对动物、对人类的心理认知还十分有限,导致实验设计非常困难。举个例子。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如果他们真正理解了“番茄酱”这个词,他们能够迅速地指认出各种各样不同的番茄酱。 这是番茄酱。 这也是番茄酱。 换言之,我们能够迅速地把抽象概念应用到大量看似不同的物件上,或者把从少数几个例子中学得的抽象概念迅速应用到其他环境的其他物件上。 那么类人猿呢?我们可以这么说:如果他们能够学习抽象概念,他们就能够迅速地发现一碗之前没见过的番茄酱也是“番茄酱”。问题来了。迅速是多迅速?谁都知道类人猿没有人类这么聪明,所以要求他们“立即”认出大概也不现实。小孩也要大人教几次才能认出不同的番茄酱呢。好,那么是几次?30次?60次?100次?半个月?六个月? 研究者们的困境就在于,不同的理论(譬如说类人猿可以学习抽象的概念 vs. 类人猿不可以学习抽象的概念)很难做出具体的、便于实验设计和证伪的预测,所以难以分辨理论的对错。这就导致这个领域十分难以推进。 因为实验设计的困难,取代严谨的实验设计的往往就是一厢情愿。Chantek的故事就是这么一个一厢情愿的故事。PBS对Chantek做过长达一个小时的专题,其间提供了很多Chantek的实验记录。让我随便挑几例来解释一下。

强行嵌入交流

一种常见的手法是在Chantek自然的行为中,穿插入人类交流。这使得Chantek的行为看起来很像对人类的反应,然而实际上并不是。专题中的一个例子是Chantek被夹手的例子。Chantek开门的时候不小心被夹到手。研究者立马对他做出了"Hurt"(受伤)的动作: Chantek看了看研究者,回头默默地展开了手指看看自己被夹疼的手指。 研究者立马对Chantek做出了"Sorry"的动作,然而Chantek完全没有在意他们,好像很不愉快。 这一幕场景粗看起来似乎是Chantek在跟人类交流。他被夹了手,人类“说”疼吗?他看看手回应。人类“说”抱歉啊。 实际上,撤掉了人类的活动,Chantek的反应也一切正常。他被夹了手,转身,展开手指,然后再转过身去。 大概读者要问了,为什么要相信我的解释?反复看看影片就发现了。研究者“说”Sorry的时候,Chantek全程没有看着人类,自顾自地转身去了。 这个片段还有另一个问题:Chantek被认为学会了"Hurt"这个词汇。这个词汇的手语就是食指尖相碰。然而在自然状况下,类人猿对手指尖本来也并不少见,何以见得它是在说手语词汇呢?何以知道不是普通的动作被人硬当成手语动作呢?

强行解释为语言

我们再看一个片段。 在这个片段中,远处有一只狗在叫。研究者“问”Chantek狗狗在哪里。Chantek做出了一个"There",也就是伸手指向那里的动作。 遗憾的是,伸出一只手,手心向上,这是类人猿们几乎最为常见的乞讨动作(Begging)。强行把这个动作安上"There"的含义,导致我们常常能见到Chantek跟人“交流”。 为何要信我的解释?且看下一幕: 研究者对Chantek“说”:What is it? 结果Chantek全程都没有看研究者的手语。过了一会,Chantek做了一个动作。研究者解释到Chantek是在“说”远处的是一只狗。但是既然全程没有看研究者的手语,那么Chantek又是如何知道问题是什么的呢?

强行抽象概念

这个PBS专题还展示了Chantek可以用钱“购物”。动物习得用一种物品交换奖励并不是稀奇的事情,稀奇的事情是Chantek据称可以理解钱这个概念。真的如此神奇吗?让我们看一下片段。 在这个片段中,Chantek拿到了一块食物,头一扭自顾自吃去了。要研究者召唤他的注意力,再对他勾勾手,他才回过头来把钱放在研究者的手里。 换言之,这个“付钱”的过程其实是两步。首先,是研究者给他食物;然后,是研究者勾手打扰他吃东西,直到拿到“钱币”才让他安心继续吃。这么一描述,似乎就不神奇了吧? 还有更不神奇的。研究员说,他们每天给Chantek五个代币,让他自行分配用度。 为什么是五个代币?研究员说“学生生活费”嘛,又不用多。真正的理由?代币多了就会穿帮,因为类人猿不会数数。对于类人猿而言,他们只能够粗略地分辨区别(Difference)。对于类人猿来说,他们没有抽象的数字概念。他们能够分辨物体的视觉区别——举个例子,两个硬币和三个硬币的视觉差异是50%。考虑到硬币并不小,50%的视觉差异是很大的视觉差异,因此Chantek能够分辨。但是对于一百个硬币和一百零一个硬币,他就需要长期的强化训练才或许可以分辨其中的区别。 Chantek分辨五个代币肯定没问题。再多,恐怕就不好说了。有趣的是,有些研究认为人类的数数和算术能力取决于我们有相应的,描述这些数字的词汇。没有数字词汇,恐怕人类都数不了数。

究竟什么是理解?

其实,这些争议的背后,有很深刻的哲学问题。让我来举个例子。我对我家的狗狗说"Sit"。他会立马坐下。他的这种行为表现至少有两种机制。他一听到某种具体的声音,知道如果他做出某种相应的行为,就能够获得奖赏。或者他听到我的声音,“理解”我说的是坐下的意思,然后再反应。请问,如果我家的狗狗使用了前者的机制,他“理解”我所说的"Sit"这个词汇吗?我们又该要用怎样的实验设计来确定他到底使用了哪一种机制? 当然,类人猿(以及狗狗)所能使用的认知机制比单纯的提示->行为->奖赏要复杂多了。但是问题的核心不变。围绕着类人猿认知机能的争议就在此:我们如何定义我们自己的概念——“理解” “高等认知机制”等等,以及我们又如何通过实验证实或者证伪我们的假说? 对此,Povinelli已经心灰意冷了。 (编辑:Ent) 作者博客:https://blog.r-d-x.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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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评论
  • 2017-08-11 13:17 拼音佳佳2
    读完发现一个难点:那我怎么区分你们是搞研究的,还是搞马戏的——如果不从服饰上辨认的话???
    [14] 评论
  • 2017-08-10 14:47 天降龙虾
    引用文章内容:稀奇的事情是Chantek据称可以理解钱这个概念。
    说实话,如果没有经济和金融学的相关知识的话,能真正理解钱这个概念的人都不多吧???比如我姥姥就经常感到奇怪,为什么网络购物不用付钱。。对她来说,钱就是一种用来交换物品的实物,网络上传递的虚拟信号,是无论如何都变不成钱的。。。。。第一次看到马克思说钱是劳动的等价物的时候,俺也觉得自己的价值观被刷新了。。可后来得知其实亚当·斯密才是这理念的首个发明人的时候,俺只觉得跟这些大牛们比起来,自己以前对钱的理解,简直就像只猴子。。。。话说,就算是人,谁能时刻都用抽象概念去审视这个世界的???
    [13] 评论
  • 2017-08-10 18:36 冰乌鸦
    文章中介绍的实验方法太草率了吧?有一种这样的感觉:方法:每天早上对东方说:起,每天晚上对西方说:落。结论:我可以控制太阳。还是作者故意要让我们产生这些实验基本是扯淡的想法?
    [7]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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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部评论(26)
  • 1楼
    2017-08-10 11:56 蓑雨吟
    猩球崛起里的红毛也是最聪明的,服用过过药物之前,就能用手语交流。。
    [4] 评论
  • 2楼
    2017-08-10 12:10 尤里布达索亚
    看来对于所谓的动物实验,特别是有关动物认知的实验需要更谨慎的设计和理论验证,目前的研究还是太粗放了点。
    来自 果壳的壳
    [4] 评论
  • 3楼
    2017-08-10 12:18 改昵称是个技术活
    关键问题是, 人们之间的沟通, 也是同时采用两种机制的. 而且本能的反应更有效率.比如, 在你面前演奏一段气势磅礴的钢琴曲, 你听得心潮澎湃. 怎样证明你是理解了演奏者的本意, 还是单纯的生理反应?
    [7] 评论
  • 4楼
    2017-08-10 13:11 蓑雨吟
    现在回头看了一下文章。。。 这特么哪里像微博中说的是唯一一次当人样的猩猩。。。 1973年就已经养了Nim了。。 后果跟这个红毛一模一样,收养——学习——攻击人类——被驱逐人类生活.... 所以有充分理由相信猩球崛起的剧情是参考了这两个实验的.. 美国人做这个事有瘾是不...
    [4] 评论
  • 5楼
    2017-08-10 14:47 天降龙虾
    引用文章内容:稀奇的事情是Chantek据称可以理解钱这个概念。
    说实话,如果没有经济和金融学的相关知识的话,能真正理解钱这个概念的人都不多吧???比如我姥姥就经常感到奇怪,为什么网络购物不用付钱。。对她来说,钱就是一种用来交换物品的实物,网络上传递的虚拟信号,是无论如何都变不成钱的。。。。。第一次看到马克思说钱是劳动的等价物的时候,俺也觉得自己的价值观被刷新了。。可后来得知其实亚当·斯密才是这理念的首个发明人的时候,俺只觉得跟这些大牛们比起来,自己以前对钱的理解,简直就像只猴子。。。。话说,就算是人,谁能时刻都用抽象概念去审视这个世界的???
    [13] 评论
  • 6楼
    2017-08-10 18:31 已注销用户
    这才是真正搞动物研究的态度!!!
    [3] 评论
  • 7楼
    2017-08-10 18:36 冰乌鸦
    文章中介绍的实验方法太草率了吧?有一种这样的感觉:方法:每天早上对东方说:起,每天晚上对西方说:落。结论:我可以控制太阳。还是作者故意要让我们产生这些实验基本是扯淡的想法?
    [7] 评论
  • 8楼
    2017-08-11 11:05 大头米少
    看来对于动物实验来说,结果都是利益导向,不论是金钱还是成就,总得做出点成绩来。甚至连实验者自己都未必知道自己对实验对象行为的解释有受此影响。
    [0] 评论
  • 9楼
    2017-08-11 11:38 ldbds
    图灵测试
    [0] 评论
  • 10楼
    2017-08-11 13:17 拼音佳佳2
    读完发现一个难点:那我怎么区分你们是搞研究的,还是搞马戏的——如果不从服饰上辨认的话???
    [14] 评论
  • 11楼
    2017-08-11 15:43 我在黑曜
    不是有两种机制吗 人都用啊没毛病啊
    [0] 评论
  • 12楼
    2017-08-11 18:57 叶迎风
    我觉得现阶段不应该去考虑动物是否理解某一概念这件事情,因为我们对于抽象的概念本身就缺乏很好的描述。我们应该把视角放在某些跟智力有关而容易量化的能力上,比如记忆力,模仿,学习等。
    [1] 评论
  • 13楼
    2017-08-12 09:12 Majesty丶星痕
    对于一百个硬币和一百零一个硬币,人类也需要长期的强化训练才或许可以分辨其中的区别
    [0] 评论
  • 14楼
    2017-08-12 17:08 歼灭
    不可能,当年海豚之家的实验已经证明了动物不可能学会人类语言,它们学会的只是一种复杂的条件反射,并不能自己理解每个词语的意思
    [0] 评论
  • 15楼
    2017-08-12 21:51 粗人
    人们几乎没有机会观察到这些野生动物,也不了解这些野生动物,看似熟悉的感觉,大多是错觉。人们对这些动物的认知大抵上来源于都市传说、影视作品、文学作品、绘画、工艺品、毛绒玩具、动物园……而一些电视节目的编导为了让节目更“有趣”、更引人入胜,戏说了科学研究,这么做有利有弊,弊端很明显,但却让大家对动物和动物行为产生了浓厚的好感和兴趣。动物园、海洋馆、马戏团,我们看到的是动物的特定环境下的真面貌,但不是自然的真面目,熊猫与世无争吃了睡睡了吃、海豚能做算术、狗熊会骑自行车,渐渐地,流言成了真理,圈内圈外两重天每个人想想自己所在领域内的一些东西,被圈外人误解的有多严重,就可以感知一二
    [1] 评论
  • 16楼
    2017-08-12 21:58 粗人
    引用@拼音佳佳2 的话:读完发现一个难点:那我怎么区分你们是搞研究的,还是搞马戏的——如果不从服饰上辨认的话???
    其实没差啊从行为上讲,目的都是让动物呈现某种行为
    [0] 评论
  • 17楼
    2017-08-12 22:01 粗人
    日本那个著名的动物明星“小庞”也因到了发情的年龄攻击人而送进了动物园养老,啊哈哈全世界都一样啊
    [1] 评论
  • 18楼
    2017-08-13 14:59 布拉德雷祭司的马甲
    人们似乎觉得,智力这种东西也和其它东西一样,是平滑过渡的,其他动物也一定拥有,与人类类似的,只是较为初级的智力。这种想法是愚蠢的。你能理解人类无法在水中呼吸,哪怕是“不太可靠”的水中呼吸也不行。那么凭什么智力活动就可以这么均匀的分布在没种生物的大脑里?智力活动应该是特化了的,人类的祖先在走向这条演化道路后,大脑就朝向完全不同的方向演化了,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我们的祖先不一定具备的能力。
    来自 果壳的壳
    [1] 评论
  • 19楼
    2017-08-13 18:52 柯西
    听到夏特克去世的消息特意爬到果壳上悼念一下这位在人类学和心理学特有名气的红毛猩猩。在此献上我的R.I.P.
    [0] 评论
  • 20楼
    2017-08-13 19:13 柯西
    引用@歼灭 的话:不可能,当年海豚之家的实验已经证明了动物不可能学会人类语言,它们学会的只是一种复杂的条件反射,并不能自己理解每个词语的意思
    首先,在科学中,昨天的真理变成今天的谬误是很常见的。其次,夏特克所表现出的行为足够体现出他能够理解他做出的语言。举两个例子:聋哑儿童使用符号语言第一个标志就是具有指出对象位置的能力。夏特克2岁时即具有这项能力。再如,当他习得的词汇越来越多时,他表达概念也越来越复杂。比如,他面对吵闹的鸟会做出手势“坏鸟”(注意他使用了形容词)。还有其它独特的行为恕不一一赘述。
    [0] 评论
  • 21楼
    2017-08-13 19:33 柯西
    引用@叶迎风 的话:我觉得现阶段不应该去考虑动物是否理解某一概念这件事情,因为我们对于抽象的概念本身就缺乏很好的描述。我们应该把视角放在某些跟智力有关而容易量化的能力上,比如记忆力,模仿,学习等。
    这些科学家都想到了。科学家的神奇之处在于你能想到的想法他们总能想出稀奇古怪实验来进行验证(笑)。他们用为人类儿童设计的智力测验为夏特克检验了智力。(智力相当于2~4岁儿童,甚至具备更大年龄儿童的某些技能。)而且夏特克在他4岁半时就会做出有计划的,创造性的模仿。说句题外话,黑猩猩的瞬时记忆的技能远超人类,推荐两部纪录片:人猿本一家,小动物大智慧。里面设计的实验很有趣,值得我们仔细品味。
    [1] 评论
  • 22楼
    2017-08-13 23:12 腮红
    很有道理,动物的确可能根本没这样想,只是人在事后强行解释 没看手势也能是在“回答”也是醉,已经睁眼说瞎话了吧
    [0] 评论
  • 23楼
    2017-08-14 08:18 拼音佳佳2
    引用@尤里布达索亚 的话:看来对于所谓的动物实验,特别是有关动物认知的实验需要更谨慎的设计和理论验证,目前的研究还是太粗放了点。
    他要搞这方面的研究,就必然要出成果,达不到最初目标,也能达到他的小目标.反正总能做出点(没什么用的)成就.从未接触社会的野孩子,大概要比最聪明的动物高一倍,但问题是,所有动物在人类帮助下,也没什么大的进步,顶多只是会划火柴(那个黑猩猩)...
    [0] 评论
  • 24楼
    2017-08-15 10:08 Jo_47297
    呵呵,小编有没有仔细看视频我不知道,人类宝宝学习语言的过程也是不断的重复来形成条件反射,视频里Chantek会用自己已知的手语词汇来自己创造新词,比如”ketchup(番茄酱)”这个词Chantek没学过,他就会用 “tomato toothpaste (番茄牙膏)“来表达,还有瓶装水”bottled water ‘’,因为Chantek的人类妈妈经常把瓶装水放在车上,Chantek称它为“car water“这本身就说明他对这些词已经熟练运用并可以自由组合,来交流。 小编看完一段视频,通过一篇文章就想“打假”一个领域的专业人士9年悉心的研究,请问科学性,逻辑性,在哪里?有这样的一篇文章在这里,觉得果壳网的东西也就是一个段子网站,不值得在这里浪费时间。
    [1] 评论
  • 25楼
    2017-08-15 10:18 Karlson
    用这个办法去街头玩杂耍,可以捞到一些银子。但是显然,这样的猩猩并不能认为是能和人类交流的。最多也就是个条件反射。当然,至于本文的作者认为猩猩不能抽象事物,我也觉得这句话有待商榷,甚至我会说这句话是错的。不过猩猩的抽象没达到人类这个程度而已。不然他如何识别危险?如何判断食物?即便很小的猩猩看过成年猩猩摘一次某种水果,它也会抽象那水果出来。下回见到了大小、形状、颜色不一的,都知道那是某种食物。也许更明显的例子是猩猩使用工具,拿棍棒有长短、大小、材质的不同,或者石头,也有形状、大小、颜色的区别,不能抽象,那就得随身带着那块石头了,不然下回找不到相同的,就抓瞎了。
    [0] 评论
  • 26楼
    2017-08-15 10:30 Karlson
    引用@Jo_47297 的话: 呵呵,小编有没有仔细看视频我不知道,人类宝宝学习语言的过程也是不断的重复来形成条件反射,视频里Chantek会用自己已知的手语词汇来自己创造新词,比如”ketchup(番茄酱)”这个词Ch...
    人类可不是简单的条件反射,一开始的时候,孩子是模仿,例如不停的模仿大人说话。然后他们会发展出一套有意思的东西出来。说个有趣的例子,我自己的经历
    我孩子9个月的时候,我会教他说车车,然而他显然不知道什么是车车。我不着急,有机会就指给他看,然后嘴里说车车。某一天,他看到玩具店里的卡通车(跟马路上的车差别太大了,无论是尺寸还是颜色,甚至形状都非常大的差别),就自己跑过去,嘴里还嚷嚷车车车车,我很惊讶,把他抱起来换个角度,那个方向有球,然后他又嚷嚷球球球球(这个之前也教过),于是我再测试一下,再换个有刀剑的方向,这回他不说话了,而是一路“哈咦、哈咦”的跑过去(这个哈咦是他把我在使劲的时候发出的喊声“嗨~~yi”拆开来的,然后成了他的口头禅了,没事的时候,他会一边走,一边用力跺脚,一边叫哈咦哈咦)。都说猩猩的智商相当于人类的几岁几岁,但是显然在语言这一块,猩猩还达不到周岁儿童的水平。顺便说一下,我使劲时的“嗨~~~~yi”,在他面前可能出现过两三次吧,因为需要用这么大力的机会不多,可能因为比较独特,他不但记住了,还拆开成两个音节,并且他甚至可以说还理解了那是使劲的意思,所以还配上自己跺脚的动作,而我在使劲的时候,是没有这种跺脚动作的。
    [1]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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